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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摘】芬尼自传(上)  

2011-02-28 16:57:38|  分类: 见证如云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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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按:芬尼是一位为神所大大使用的传道人,他的一生,验证了圣经中的话:你求告我,我就应允你,并将你所不知道、又大又难的事指示你。(耶利米书33:3)芬尼做了又大又难的事情,是一个把自己完全献给神的人,愿我们像他一样向神苦苦祈求,神就把那又大又难的事情指示你!让我震撼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是能够看到地狱,看透人心,直达天堂的眼睛!

前言

何谓复兴?复兴乃是基督徒恢复当初的爱,罪人觉悟过去的光景而悔改。复兴在任何社会里发生,就唤醒、复苏,并矫正了正在退后的教会,因此多少引起了普遍的警觉,使人注意到属神的事。世人有无觉悟,常视教会是否复兴。根据我们所知,神那最自然的,也是神唯一用来折服、转变罪人的方法,就是基督耶稣的形象得以在基督徒身上更新彰显。最能吸引失丧罪人的,是基督徒的容貌、诚恳,和日常的态度。如果基督徒对着所信的有深切的感觉,无论他们何往,都会产生深刻的印象。否则就有相反的影响。

复兴不是神迹,正如撒种和收割不算神迹一样。普通说来,神迹乃是一种干涉,排除或者注销天然律,因此是超自然的。可是复兴并不包含这种性质。复兴可以说是人的工作。复兴的发生全是因着基督徒顺服了神的旨意,合法地运用了神的诸律,恰如农夫收获一般。收成当然有赖于神的祝福,但是祝福并非神迹,并非排斥了天然的律。照样一个复兴,也似收成,是运用合宜方法的结果。可是今天人仍旧以为'复兴'总有奇特的成分在内,而不肯用平常因果的律来测验复兴。你岂用求神,使神愿意拯救人?当然无此需要!任何人,在任何地点,只要悔改,接受耶稣基督作救主,神立刻就拯救他,并没有其它附带的条件。所以,基督徒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可以助长复兴,只要他们运用神所指定的方法。

"人有应尽的一分,来带进新鲜的属天感召。当人履行他应尽的份时,神就要完成他的工作。这一份是什么呢?不是祷告!你会说:但是伊莱贾岂不祷告么?是的他曾祷告,然而伊莱贾的祷告着重于和伊莱贾同样性情的人,过于地上的尘沙或提哥亚的风暴'所以你们要彼此认罪,互相代求使你们可以得医治。义人祈祷所发的力量,是大有功效的。'(雅各布书五章十六节〕你看见连里的重心不在乎人的祷告而在于人的公义。祷告是复兴的空气,但是祷告的功用,不在带下复兴,而在预备神的百姓,活泼地运用合宜的方法。

我们应当点着灯,搜查我们个人的生活,每件罪恶必须放弃。我们应当为着这个个人的生活竭力祷告。让伊莱贾为着同样性情的人代祷;只要个人的生活凭着神的恩典得到解决,人就已经踏上复兴的路。祈祷并非为着要改变神,乃是为着改变我们。祷告叫我们的里面起了变化,以致符合各种合宜的条件,使神能够作事;否则他无法作事。因为我们的光景与神不一致;神就无法动工。来罢,仰望主耶稣基督在多坍山上,看那些火车火马。止住哭泣流涕,要求复兴。这是天上的事,况且天已经准备好了。我们正确的祷告该是:'神阿,求你鉴察我,知道我的心思,试炼我,知道我的意念,看在我里面有什么恶行没有,引导我走永生的道路。'"

芬尼(Charles G. Finney)被神兴起,作十九世纪美国大复兴时神的器皿。上面是他的经验之谈,道破了复兴的要诀。

第一章 神的踪迹何其难寻(罗马书十一章三十三节)

我(编者注:下面摘译自《芬尼自传》,因此用第一人称代表芬尼。)是在一七九二年八月二十九日,生在康涅狄克州的华伦镇(Warren,Connecticut)。当我二岁左右家父迁居纽约州俄奈大县(One ida County,New York)。那地方大部分是一片原野,居民毫无宗教生活,也少有宗教书籍。新迁入的,多数来自新英格兰(New England),他们几乎立即设办公立学校,但是在他们中间极缺乏对福音透彻的讲解。我在寒暑两学期享受公立学校的权利,直到我十五.六岁的时候,已足够担任教职,因当时的公立学校就是那样兴办的。

我的父母都不是信教的,我相信在邻居中很少有敬虔的人。我难得听见一篇讲道,那要等到有些外来牧师路过这里,或者无知的传道人偶而来此信口雌黄。我很清楚地能回忆那些传道人的不学无术,百姓在聚会后大加嘲笑,絮絮谈及他们古怪的错误和荒谬的言论。

当我将近二十岁时,我前往新泽西州(New Jersey)执教。我边读边教,二次返回新英格兰,在高级中学攻读一段日子。后来我决定加入纽约州亚当斯镇雷特先生(Squire Wright of Adams,New York)的法律事务所,作一学徒。这已经是一八一八年的事了。

直到那时,我从未享受过所谓宗教的熏陶,从未生活在祈祷的百姓中间;在新英格兰上高级中学时可算是例外,但是当地的宗教活动根本不能吸引我的注意。一个高龄的牧师在传道,他为人很好,深得听众的敬爱,可是他读讲章的姿态,实在不能在我心里留下好的印象。他单调地读可能是多年前所写的讲章。所以当我赴亚当斯学习法律时,我对于宗教的模糊,与异教徒并区区别。我过去生长在森林里,既不尊重主日,又无宗教知识。

在亚当斯镇,我初次担任教育事工委员的职务。盖尔牧师(George W.Gale)是当地长老会的牧师。他的讲道属于旧学派,即是彻底的卡尔文派。(编者注:该派相信狭窄赎罪,说,救赎仅临到蒙选的人,其余的人无法得着)。他自然被认为十分正派,但是我从他的讲道里,并不能得到许多的帮助。正如我有时向他所说的,据我看来,他的讲道似由中途开始,并假定了许多在我思想里认为尚待证实的事。他似乎认为听众都是神学家,因此他能臆断一些重大的基本道理。然而我必须承认说,他的讲道使我困惑胜于得益。

直到那时,我从未在一个固定的地方祷告聚会。现在在我办公室附近的礼拜堂,那里每周举行一次祷告聚会,我就时常抽暇赴会,听听祷告。

在研究法律纲要之时,我发现著者时时引用圣经,特别题到摩西的法典,并据之为许多普遍法律原则的权威。这样,我的好奇心就被激起,我买了一本圣经。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自己拥有一本圣经。每次我看见法律学家引述圣经时,我总去找到那段经文,加以查阅。不久这使我对于圣经发生了新的兴趣,我多多花时间阅读和默想,可是其中大部分我一时不能了解。

读圣经,赴祈祷会,听盖尔先生讲道不时和他们谈论,反使我十分烦躁不安。稍加思量,就叫我确信自己万一死去,必不能进入天堂。我觉得在信仰里必定有些非常紧要的东西。不久我就认识到,假如灵魂是不灭的,我就需要一个内心的大转变,作为享受天堂福乐的准备。然而在我的心思里,我还未确定福音和基督教的真假问题。可是这个问题太重要。叫我不能长期拖延下去。

我尤其惊讶一件事:周复一周我听他们祷告,据我所知,这些祷告并未得到应允。我只要听他们祷告的语气和会中的信息,就晓得他们自认未获答应。但是当我阅读圣经时,我看见基督所说关于祷告和答应的话。主曾说过:"你们祈求,就给你们,寻找,就寻见,叩门,就给你们开门、因为凡祈求的,就得着,寻找的,就寻见,叩门的,就给他开门。"我也读到基督所确定的事,就是地上的父母尚且喜欢把好东西给他们的儿女,神岂不更愿意将他的圣灵赐给一切求他的人?我听他们不断地祈求圣灵的浇灌,也不断承认所求未蒙应允。这种前后矛盾,对于我,是块可悲的绊脚石。我不懂该怎么说。在我脑海里,浮现了一个问题:我是否该肯定,这些人并非真基督徒,因而他们的祷告得不着神的答应?或者我是否误解了圣经上关于祷告的应许和教训?抑或我该下结论圣经不是真的?这事诚然不可理解,有时几乎使我怀疑。我认为圣经的教训和摆在眼前的事实毫不相合。

当我继续读经时,就发觉了他们祷告不得答应的原因。他们没有符合神所启示的条件,他们不用信心祷告,却希望神赐给他们所祈求的。这个思想纵然仍有些模糊,还不够具体,但是这个想法解决了我的难题。再经过二、三年的挣扎,我终于确信圣经绝对是神的话了

这个怀疑解决了,我就面对另一问题:我要接受福音所指示的基督呢,抑或追求一个属世的生活?当时圣灵在我心中大大做工,使我不能长此摇摆不定,同时也不能在两者之间踌躇不决。

第二章 神阻挡骄傲的人,赐恩给谦卑的人。(彼得前书五章五节)

一八二一年秋季,一个主日晚间,我决意立刻解决我灵魂得救的问题,如果可能的话,我要与神和好。那时我办公室的事务繁忙,我深知若非下极大决心,我无法专心解决这个问题。因此我就下了决心,尽量避开一切俗事,尽量摒除一切分心的事,而专一地寻求我灵魂的得救。我严格彻底地实行这个决心,可是我好些时间仍需花在办公室内。但在神的安排之下,每周一和周二我并不太忙,因此我可以花大部分时间在读经和祈祷上。

然而我不知道我里面其实十分骄傲。我自以为是,不在乎人们的意见,不管他们怎样估量我;事实上我也的确时常赴祷告会,而且在亚当斯镇我已相当注重到宗教的事。因着我的宗教活动,教会认为我是个寻求真理的人。可是当我真正面对这个个人的问题之时,却十分不愿意任何人知道我在寻求灵魂的得救。在祷告前,我先塞住门上的锁匙洞。我低声祷告,免得给人发现。从前我把圣经和其它法律书一齐放在桌上,我从未想到,给人看见我在读经是桩羞耻的事。但是我既恳切寻求得救,反而尽量设法把我的圣经藏起来。若在我阅读时有人进来,我马上把法律书盖在上面,给人一种印象我从未摸过圣经。以前我喜欢公开与人谈论这问题,现在我不愿和任何人谈起这件事。我避免看到我的牧师,因为我不愿他知道我的感觉,同时我也不信他懂得我的情形,给我所需的指导。根据同样的理由,我避免和教会的长老或任何基督徒谈论我灵魂得救的事。一面我认为给他们知道我的感觉是一种羞耻,另一面我怕他们给我错误的指示。我觉得自己只能从圣经里去寻找出路。

每逢周一和周二,我的信念增长,但是我的心似乎也在那里加硬。我不能流一滴眼泪,我不能敞开地祷告。我的祷告声轻得只有我能听见,我时常感觉到我若能独在一处,放声大喊,就会在祷告上得着释放。我害羞,竭力避免和人谈论,并且设法不让人猜疑我在追求灵魂的得救。

周二晚上我的心十分平静,夜间有种奇异的感觉临到我,好像我快要死去。我知道我若离世,必定会下地狱。我自己尽力镇静,直到天亮。

一大早,我起身往办公室。但是未到之前,有些问题似乎摆在我面前。真的,问题来自我内心,好像有个内在的声音问说:"你等什么?你还未应许将你的心归向神么?你想作什么?你想成全你自己的义么?"

正在这时,福音救恩的整个真理,非常奇妙地向我开启,叫我清楚看见基督赎罪的真实和丰满。我看见他的工作已经成了;我没有,也不必凭着自己的义来到神面前,我只要降服神藉基督所加给我的义就够了。福音的救法好像是给我一件东西,叫我接受,这件东西是完美全备的,我的一份就在我同意放下罪恶,而接受基督。据我看来,救恩不是凭自己做出来的东西。而是完全在主耶稣基督里可以得着的东西。主耶稣显现在我面前,要作我的神和我的救主。

这个内在的声音抓住了我,不知不觉地我已经停在街上。我不能说我究竟站在那里有多久,但是当我清楚里面有个声音时,同时有个问题似乎这样说:"你今天愿意接受他么?"我答说:"是的,我今天要接受他,虽死不辞。"

在镇北山后有一片树林,每逢天气晴朗,我常去散步。这时已经十月,过了我散步的季节。然而那一天我没有到办公室,转过头来朝树林走去,我觉得我必须单独远离人的耳目,使我能够在神面前倾心吐意。

但是我仍然不能摆脱骄傲。当我跨过小山时,我忽然想起,或者有人会看见我,猜测我是去祷告的。当然这件事是十分不可能的,就是有人看见,也不至于这样猜想。可是我的骄傲非常强烈,我是这样地怕人,甚至紧贴着篱笆而行,直到无人能看见我。于是我穿入树林,大概深入四分之一里,翻到山后,找到一个地方,有几棵大树倒在一起,中间留下一处空隙。我认为这里可作密室,就爬进去,跪下来祷告。当我转入树林时,我记得如何自言自语:"我的心要归于神,否则永不下来。"我也记得如何边走边说:"在我下来之前,我的心要归于神。"

然而当我开始祈祷的时候,竟然发觉我的心根本不能祷告。我先前以为只要能放声而不被人听见,我就会自由地祷告。可是哀哉,我来试验时,竟哑口无言,我没有话向神说,就是说几句,也是有口无心。我好像听见树叶沙沙作声,我停下来抬头看看,是否有人。这样的情形出现好几次。

最后,我觉得自己快要绝望了。我自忖:"我不能祷告。我的心向着神是死的,而且也不想祷告。"我开始责备自己为什么在踏进树林前,先应许要将我的心归于神。现在我真正想这样做,却无法把心归向神。我里面感觉往后倒退,我的心并不出来迎见神。我开始感到太迟了,神已撇弃我,我是无指望。

一个思想紧逼着我,为何我这样鲁莽应许神,应许今日要把心归他,不然宁愿死?我好像觉得,这个应许必须履行,可是我快要破坏我的誓言。一个极大的沉重和灰心临到我,我感觉浑身软弱,几乎不能跪下。

正当那时,我又好像听见有人走近,于是睁眼观看,看看是何人。就在此时,我清晰地看见我内心的骄傲是个大拦阻。我深深感觉自己的可恶,竟然以被人看见自己跪在神前为羞耻。于是我大声呼喊、即便全球的人和地狱的鬼都围绕着我,我宁死也不离开此地。我说:"怎么,像我这样的一个堕落罪人,双膝跪在伟大而圣洁的神面前,承认自己的罪孽,岂可羞于被同作罪人的世人发觉;我双膝跪下,竭力与所得罪的神寻求和睦!"这个骄傲的罪显得无限的可恶,使我在主面前肠断心碎。

这时,有一段圣经,满有亮光照入我的心房:"你们要呼求我,祷告我,我就应允你们。你们寻求我,若专心寻求我,就必寻见"(耶二十九章十二、三节)。我立刻全心抓住这段话。已往我也曾理智地相信圣经,但是我从未想到,信心是一种主动的倚靠,而不是理智的认可。当时我信靠神的真实,恰如我自知有我一般。纵然我未曾读过这段话,我深晓必定出之于圣经。我知道这是神的话,好像神在对我讲话。我呼喊神说:"主阿,我照着你的话接受你。他知道我现在的确专心寻求你,而且向你祷告,你已经应许必定垂听我的祷告。"

这样我就实践了所立的誓言。圣灵似乎特别着重经文中的一点:"当你专心寻求我。"寻求的时间问题,乃是现在,这一点非常感动我的心。我告诉主,凭着他的话我接受他,他既不能撒谎,我就确知他已应允我,我也必会寻见他。

神又赐我许多应许,旧约新约的都有,尤其是那些关于我主耶稣基督的宝贵应许。我没法用话语来告诉人,这些应许对于我是何等的真实宝贵。我一 一接受为绝无误谬的真理,因为神所说的断非虚谎。神的应许的话语,不像进入我的理智,而是进入我的心,我很自然地能加以吸收。我抓住神的应许,据为己有,紧握不放,犹如将淹没之人紧握着木棒的一般。

我继续这样祷告,一直接受并支取应许,时间不知过了多长。我祷告直到里面丰满得连自己怎样站起来、走下去,都未曾察觉。当我掠过树木丛林之时,我记得自己使劲地说:"若我是真正的得救,我必定要传扬福音。"

过不久我到达引向乡镇的路,我开始回忆所经过的事,发觉自己心中异常平静安稳。我自言自语地说:"这是怎么一回事?莫非我使圣灵担忧到离弃了我?我竟全无罪的感觉。我毫不关怀我的灵魂,圣灵一定离弃了我。怎么的,我生平从未这样漠视我的得救。"

于是我记起我双膝跪下,怎样对神说过,我要照着他的话接受他。不错,我记得许多向神所说的话,难怪我会觉得圣灵离弃我,因为像我这样的罪人,胆敢如此抓住神的话,如果这不是亵渎,就是放恣。我断定必定在我兴奋时,得罪了圣灵,可能我已犯了那不得赦免的罪。

我安祥地走向乡镇,心中平静得似乎万籁肃静敬听。那时是十月十日,一个愉快的日子。我是吃过早饭就进树林的,等我回到镇上,已经是中午了。我完全不觉得时间过了许久。好像离开乡镇只一刻而已。

但我怎样解说内心的平静呢?我试着回忆罪的感觉,盼望重新得回罪的重轭。可是一切罪的感觉都已经离开我。我对自己说:"这是什么意思呢?像我这样一个大罪人,竟然不能唤醒罪的感觉?"我怎么试,都不能叫我为着自己焦急。我非常平静安稳,我惟恐这是得罪圣灵的结果,然而无论采取那种看法。都不会使我为着灵魂和属灵的光景担心。我心中的安息大得无法形容。我实在无法用言语述说。我的心以默念神为甘甜,一种极深的属灵的平静充满了我。这是极大的奥秘,我并没有感到任何的苦恼和困惑。

原本我想吃午餐,却觉得没有胃口。我于是回到办公室,上司雷特先生已去用膳。我取下六弦提琴,照着往常的习惯,我开始奏唱圣乐。可是歌词一出我口,我立刻放声哭泣。我的心柔如液浆,我的情绪十分敏感,一闻歌声,泪水即刻涌溢。我惊讶,设法止住眼泪,但是不能自禁。最后只好悬琴不唱。

饭后,我们要把书籍和家具移到另一办公室。我们忙干工作,很少机会谈话。然而我的心依旧十分平稳安静。在我的思想感觉里充满着极大的甘美。每件事好像都是顺利的,没有什么能够刺激我。

傍晚我立意等待我独自在办公室时,再试着祷告。我不愿意也绝不放奔宗教的信仰,纵然我不再为自己的灵魂担忧,我仍要继续地祷告,

黄昏时,我们整理完毕,我把火炉点起来准备独自留在办公室里。雷特先生与我道别,回家去了。我送他到门口,一关门转过身来,我的心就溶化了。我的情绪高涨满溢,我心中的言语是:"我的全魂要倾倒在神面前"。那种情绪非常强烈,我冲进内室,开始祷告。

办公室内无火无光,然而对我似乎充满光辉。我刚进去关上门,就好像面对面地见了主耶稣基督。我并不以此为幻觉,反而觉得我看见了他,如同看见任何人一样。他不说什么,就是看着我,使我破碎在他的脚前。我认为这是特殊的情形,这是一种事实,他站在我面前,我倒在他脚前,并向它倾心吐意。我如同小孩一样哭泣,哽咽认罪,我用我的眼泪洗他的脚,但是我并无清楚印象我是否摸着他。

我必定在这种光景中过了很久,然而我的心被主吸引,以致不复记得自己说些什么。只知道在我心绪安定下来之后,回到前房,发现大堆木块几成灰尽,火势熄灭。当我转过身来预备在火炉前坐下之时,圣灵大大地浇灌了我。我既未期待这事,又从未梦想在我身上会有此举,更不能忆及曾否听人说过这事,圣灵却降在我身,透过我的魂和体。我所得的印象,如同一阵一阵的电通过了我,又活像一股一股爱的波浪漫过我身,因为我没法用其它方法来描写。我还能清晰地忆起,这好似神口中的气,如同巨翼,扇着凉风吹我。

言语不能表达这浇灌我心中的奇爱。我放声大哭,非因悲凉,而因喜乐。我不知该否如此说,我内心简直泛滥出一阵爱潮。这种爱潮接二连三地漫过我,直到我呼喊说:"这些爱潮如再上涨我要淹死了。"我说:"主阿,我再也受不住了,"可是我并不怕死,

我不知道在这样圣灵充满的光景中有多久,只知道在深夜有一个唱诗班的会友到办公室来看我。他也是礼拜堂的教友.他看见我这样大哭,问我说:"芬尼先生,你有病么?"我一时不能回答。他再问"你有何伤痛么?"我竭力镇定自己答说"不是的,是我乐极生悲罢了。"

他转身而去,隔了几分钟,他带着礼拜堂的一位长老回来。这位长老素来十分严肃,在我面前非常谨慎,我难得看见他笑过。他问我觉得怎样,我就开始告诉他。他一言不发,却发出一阵一阵狂笑,似乎禁不住心底里发出笑声来。

正在那时,另有一个我所熟悉的少年人进来。牧师曾经警告这个少年人,叫他少与我来往,免得受我影响,走入歧途,说我是个放荡不羁的人。当时我背门而坐,因此未见这少年人进来。他听得出神,半身扑倒在地,内心极其痛苦,大声喊说:"请为我祷告!"礼拜堂的长老和第一个青年跪下,开始代他祷告。当他们祷告之时,我也为他代求。不久他们都离去,留下我独自一人。

于是我心中产生了一个问题:"那长老为何这样狂笑?他是否认为我患了妄想症,或者我神经失常?"这个想法带来一种混乱困惑;我开始自问,像我这样的罪人,该否为那少年人祷告。一阵乌云掩蔽了我,使我彷徨失措。隔了一会儿,我上床休息,心中并无苦恼,只是不了解自己的景况。我虽受了圣灵的浸,这个试探竟然遮蔽我,叫我没有与神和好的把握。

我很快地睡去,但是又很快地醒过来,因为神的爱潮漫过我心。我充满了爱,久久无法安眠,睡了又醒。醒时试探又来了,在我心里的爱似乎减退;然而睡了,这爱又温暖了我的心,立刻又把我惊醒。这样继续到深夜,以后才呼呼沉睡。

早晨醒来,太阳已经高照,明朗的光辉射入我的房间。这阳光所给我的印象,实非笔墨所能形容。昨晚所得的灵浸又照样回来。我双膝跪在床上,喜极大哭。好一会儿我被圣灵的能力所胜,不能作别的,只能向神倾心吐意。早晨的灵浸带来一种温柔的责备,圣灵似乎对我说:"你还疑惑么?"我喊道:"你还疑惑么?不,我不再疑惑,也不能疑惑。"接着他明白地解答我的问题,使我简直无法怀疑。

就此神指教了我,使我知道因信称义是今天的经验。我现在能够明白这节圣经的真义:"我们既因信称义,就借着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得与神相和。"我领会当我在树林间相信的那刻,何以所有定罪的感觉完全从我心灵中脱落,此后无论如何设法,都不能使我重获罪的感觉。罪的感觉已消逝,因为罪已得蒙赦免。我好像从未犯过罪一样,毫无罪存在的感觉。

这个就是我所需要的启示。我觉得自己已经因信称义。我的内心充满了爱,甚至涌流出来,我非如往昔,时常感觉罪孽深重。我的福杯已经满溢。

第三章 我们爱,因为神先爱我们(约翰一书四章十九节)

当日早晨我赴办公室,伟大的爱潮重新漫过我心。雷特先生进来,我对他说了几句关于得救的问题。他看着我,面露惊讶,照我的回忆,他全未作复。他低下头站了几分钟,就离开办公室。我也不再想这件事,但是后来我发现我所说的话如同利剑扎了他的心,直到他悔改得救,才得恢复正常。

不久教会某执事走进办公室,对我说:"芬尼先生,你还记得今晨十时我的案件开审么?我想你总准备妥当了罢?"因我被聘作他的辩护律师。我回答他说:"某执事!我已被主耶稣基督委托,代他辩护,因此我不能替你出庭辩护。"他惊奇地向我看着,说"这是什么意思?"我就用几句话告诉他,我已投入基督麾下,而且重复说我已从主耶稣基督接受使命,为他辩护,所以他必须另找贤能,我实在无法代劳。他低下头,一句话不回答就出去了,隔了几分钟,我走过窗口,眺见某执事站在路上,茫然若有所思。以后我得悉,他立刻去与对方私下和解他的案件。后来他专心祷告,灵性大有长进。

我从办公室出来,逢人便谈灵魂的问题。我有一种印象,始终未有泯灭,就是神要我传福音,而且我必须立刻开始传。我似乎确知其然,但道不出其所以然,我无法讲明我如何知道这个差遣,只知道我已接受了神的爱和圣灵的浸。我确有把握,毫无疑惑,我好像知道主授命予我,叫我去传福音。

当我最初觉悟时,曾想过,万一得救了,势必离开我所十分喜爱的职业,而去传扬福音。这个思想最初绊跌了我。我自忖多年煞费苦心致力于工作,岂容我成为基督徒并改行作传道人?但是最后我得到一个结论,我应当把这个问题放在神面前。当我开始学法律时,根本没有想过神的想法,而我也无权与神谈什么条件。此后我再不想起这事,直到这想法再次出现在我脑海中。

可是现在我既然接受了圣灵的充满,就十分愿意去传福音,甚至我不愿意作其它任何的工作。我无心再做实习的律师,我也无意赚钱。我不渴慕属世的快乐和欢娱。我整个的心倾向着主耶稣和他的救恩,世界的得失与我毫无关系。据我看来,没有什么可以与灵魂的价值相比。任何的工作都不如向将亡的灵魂高举基督那样甘甜崇高。

当日我积极地和许多的人谈道,相信神的灵在每人的心坎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傍晚我探望一位朋友,那时他家里住了一个青年人,是在一问酿酒厂工作。这个家庭听说我已成了基督徒,他们便在家里预备茶点,并邀我同茗。这人和他妻子都是教友,但是在座的还有主妇的妹妹,他尚未悔改,还有那个造酒的青年人,是个普救论者(Universalist)。他多言大胆,魄力不小。我与他们一同用茶,他们要我祝谢。这件事我从未作过,然而我毫不犹豫地立刻祝祷。在祷告中,这两位青年人的光景显在我的脑海里,使我感慨不已,热泪纵流,甚至无法继续祷告。不一刻的工夫,围着桌子的人都寂静无声,任我哭泣。然后那位青年人站起来匆促离去。他逃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那一晚不再看见他出现,直到次晨他出来,表示他已经因着信基督,得到了荣耀的盼望。他以后有多年曾作福音的使者。

一日之内,全镇激动,议论纷纷,晚间我看见居民不约而同地前往素常聚会祷告的地方。我的得救使他们惊奇不已。我也赴会,看见牧师和镇上的重要人物都在那里。无人起来宣告开会,而房内已经满座。我也不再等别人,主动站起来说,现在我知道得救是神所赐的,于是继续见证一些在我经历中我所认为重要的部分,主所赐给我的话,似乎在人身上有奇妙的力量。牧师盖尔先生接着站起来公开认罪。他承认自己拦阻了教会的复兴,曾取消教会为我祷告的提议。当他听到我得救的消息就迅速地说,他不相信这是真的,因为他根本对我不予信任。他很谦卑地承认一切。他说毕,就请我领祷。我从未公开祷告过,但是我就照办,我想在我祷告中间得着了很大的释放和启迪。那晚聚会的光景很好,从此每晚有聚会,继续了好些时候。工作自此向着各方面开展。

在教会中,我既然是青年领袖,立刻宣布开始有青年聚会,他们全体青年人都能来参加。我拨出时间,为着他们的得救努力辛劳,主也非常奇妙地祝福了一切的努力。他们很快地、接二连三地得救,直到只剩一位尚未悔改。

工作超出镇界,扩展到四围的村子。我的心非常充实,一周余既不想睡,又不想吃,简直好像吃了这世界所不知道的食物,全不感觉需要吃、睡。我心内充满神的爱,甚至满溢出来。这种情形过了些日子直到我发觉长此以往恐会失常。以后我就比较小心,按时进食,尽量休息。

将近春季,教会内年长弟兄的热诚逐渐减退。我有早起独自在会所祷告的习惯。最后引起了够多弟兄们的兴趣,早晨一同聚集祷告。这个时间非常早,我们在天未亮前聚齐。他们不久就开始松弛,因此我早早起身,往各家去喊醒他们。许多时候我绕了几个圈子,叫醒那些比较能参加的弟兄们,我们在一起时,也曾有过很宝贵的祷告时光。然而赴会的人越过越勉强,这件事使我大受试炼。

某天早晨,我巡行到各家呼喊弟兄们,接着我回到会所时,发现不过几个人。盖尔先生站在门口,当我走近时,忽然神的荣耀照在我四周,情形非常奇妙。天刚破晓,突然神的荣耀奇妙地照射在我身上。有道无法形容的光辉射进我的心内,几乎把我击倒。在这光中,我似乎看见万物一齐赞美敬拜神,独有人是例外。这光强大非肉眼所能当。我记得自己低头默想时,眼泪夺眶而出。这是因为人类没有赞美神。我想从此我开始有些明白,那曾在大马色路上击倒保罗的光。

我时常花好多时间在祷告上,有时我想这正是名符其实的"不住的祷告"。我觉得这是十分有益的,而且也时时禁食祷告。在这些日子,我单独与神亲近,有时走入树林,有时径赴会所,总设法与神独在一处。

在我成为基督徒的早期经历里,主教导我许多关于祷告的真理。我悔改不久,我从前的房东太太患了重病。他不是基督徒,但他的丈夫是个基督徒——即是雷特先生的胞兄弟,有一晚他来办公室,对我说:"我的妻子活不过今夜了"。这句话犹如箭般刺入我的心坎,就有一种负担临到,几乎粉碎了我。我不懂得这个负担的性质,只感觉有热烈的心愿,要为那妇人祷告。这负担极大,我马上离开办公室,前往会所,替他祷告。我不断挣扎,但是无何可说,只能长叹呻吟。在会所祷告了一些时间,我的灵未获释放。我回到办公室竟坐立不安,在室内徘徊切祷。我重新到会所,经历了同样的挣扎。好久,我试着祷告,务使祷告达于主前,可是不知怎的,总没有话可以发表。我只能叹息哭泣,不能用言语表达里面的意思。又回办公室,仍旧不得安息,于是第三次回到会所。这时主给我能力,使我胜过。我蒙恩能够将重担卸给他,而且在我心里得到把握说,这妇人不会死,他绝不至于死在他的罪中。再返办公室,心平气和。不久也就回家休息。翌晨,这妇人的丈夫来到办公室。我问起他妻子的光景。他笑着说:"她还活着,而且照各方面看,今晨比较好些了。我回答说:"某某弟兄,他这次疾病不至于死,你可以放心。他绝不会死在他的罪中。"我不知道为什么叫我这样有把握,但是我又似乎非常清楚,以致我毫无疑惑,坚信他必复元。果然他恢复健康,而且不久就得到在基督里的新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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