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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所亲爱的必同耶和华安然居住;耶和华终日遮蔽他,也住在他两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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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摘】芬尼自传(下)  

2011-03-03 09:37:22|  分类: 见证如云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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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惟用爱心说诚实话。(以弗所书四章十五节)

一八二四年三月,我既未经正式训练,就不敢奢望在大城市内工作,或者服事那些栽培有素的会众。我有意赴新教徒徙置区,利用书院,马厩和小树林传福音。因此最初六个月我接受差遣往俄奈大郡(Oneida County)工作。我先从伊文思磨坊(Evans's Mills)着手,在一所石造的书院开讲。当地百姓觉得非常有兴趣,涌来听我讲道。他们称赞我的讲道,多少有些感动,但是在大众的心里,向缺少普遍的觉悟。

对于这种情形,我真不满意。有一个晚间,在我讲道结束前,我率直告诉他们:我来此的目的,是盼望他们得救。我知道他们很恭维我的讲道。可是我并非来此讨他们的喜悦,乃来领导他们悔改。他们若弃绝我的主,我焉能顾到他们的称赞。其中大有问题,错非在我,就在他们。这种兴趣,对于他们毫无益处。除非他们预备接受福音,否则我不能再浪费我的时间。于是我引用亚伯拉罕仆人的话说:"现在你们若愿意以慈爱诚实待我主人,就告诉我,若不然,也告诉我,使我可以或向左,或向右。"我重复申说这个问题,催逼他们对福音作出决定。我向他们说:"你信承认我所传的乃是福音。你们也说你们是通道的。现在你们肯接受么?你们有意接受,或定意拒绝?你们必须仔细思想一下。目前我有权假定你们自认有责任应当立刻作基督徒,因为你们承认我所传的是真理。你们不能推卸这个责任,你们预备解决么?要尽责么?你们是否做你们应当作的?要否,均请明白告诉我,使我可以或向左,或向右。"

我在讲台上反复述说后,我看出他们已经明白我的意思,而且面露惊讶,希奇我这样挑战。我再继续说:"现在我必须知道你们的意念。凡决意作基督徒,愿意立刻与神和好的,请站起来。相反地,凡决定不作基督徒,且愿意给我知道,更是给基督知道的,请仍坐着。"他们面面相觑,呆坐不动,恰好我所料想的。

我环视了几分钟,然后说,"你们已经决定了,也已经采取立场。你们拒绝基督和他的福音,你们彼此作见证,神也见证你们的不是。这是毫无疑义的,你们一生忘不了这件事,就是你们曾这样公开否认救主,并说:'我们不愿意耶稣基督这个人来掌管我们的一生。'"

当我这样逼着他们的时候,他们开始面露怒容,全体起立,朝门外走去。他们一动,我就停讲。我一停止,他们转身看我,为何不继续讲。我说:"我为你们悲伤,主若愿意,明晚我将向你们再讲一次道。"

他们都走了,只剩下麦西执事一人跑上来拉住我的手,他笑嘻嘻地说:"芬尼弟兄,你击中要害了。可以放心,他们绝不能安息,若无其事。弟兄们都灰心丧胆,可是我不。我相信你作得恰当,不久我们就要看见效果。"我自然也是这样看法。我要放他们在一个省察的地位上,使他们三思之后,恐惧战兢于他们所作的。然而当夜和次日他们怒气填胸。麦西执事和我当时约定,明日整天禁食祷告,上午分别举行,下午合在一起。百姓恐吓我,有人咒诅我。我们按照预定计划,麦西执事和我一同进入小树林里,整个下午我们迫切祈祷。傍晚主给我们极大的释放,而且得到得胜的应许。我们二人都觉得有把握,神已经垂听我们,今晚神的能力必定显明在百性中间。

聚会的时间将到,我们离开小树林,往镇里去。百姓早已挤满会所。未赴会的人看见我们走过,就离开店铺,或丢下球棍一齐涌入会场,直至再无容身之地。

我事前并未思想所要传的信息,实在说来,这类事当时在我身上也很平常、圣灵充满了我,我深信未要行动之时,我就会知道当说的话。我站起来,没有依照常例以唱诗开会,立刻向他们说:"你们要论义人说:他必享福乐,因要吃自己行为所结的果子,恶人有祸了,他必遭灾难,因为要照自己手所行的受报应"(赛三章十、十一节)。神的灵大有能力地临到我,使我的话如同连珠炮弹射击他们。神的话经过我临到他们,我能够看出他们全数被扫荡。这犹如用火焰和大锤粉碎顽石,又如利剑刺入剖开魂和灵。我看明全部会众已经感悟极深。许多人甚至抬不起头来。当晚我并不要求他们有悔改的表示。在全篇信息内,我假定他们已经公然拒绝了主。但是我再指定下一次聚会日期,而后宣布散会

当百姓退去之际,我注意到会场的一角有一位妇人由他的朋友们扶着,我就过去看是怎么一回事,以为她必是晕倒了。但是我立即发现他并非昏晕,虽然她不能说话。她面露忧急,十分痛苦。我叮嘱妇女们带她回家,与她一同祷告,看主要作什么。他们告诉我,她是纪女士,一位著名女宣教士的姐姐。纪女士在教会中多年,而且很有地位。他在这种哑口的状态中,约有十六小时之久,然后口开舌展,有新歌赐给了她。她是从泥泞深坑被拉上来,得以足登盘石。许多人看见这事,就大大惊怕,在教友中间产生深刻的省察。她宣布自己以前欺骗了大家,八年之久作教友,自认是基督徒,直到昨晚听道的时候她才看见自己从未认识真神,当神的性格摆列在她面前之时,她的奢望消灭如同飞蛾一般。神的圣洁犹如大浪袭卷她,一时毁灭了她先前所奇托着的奢望。

当地有个老人,不只不信、而且嘲笑宗教。他十分生气这个复兴运动。我每天听到他的嘲笑和亵渎,我不当一回事。他完全拒绝赴会、某晨他坐在桌前正大事攻击,兴奋非凡之时,他突然跌下中风由椅子上跌倒在地上。立刻有人请医生急救,经过检查,医生断定他不能再活,告诉他如有遗言交代,赶快说出,免得来不及。他仅有余力并及时口吃而言:"勿容芬尼在我的尸前祷告。"这是他最后一句悖逆的话。

另有一位,名叫狄先生。他在该镇的一隅开设一间下流的酒肆,那里乃是反对复兴运动的大本营。这个酒吧就是一个亵渎神的场所,他自己则是最不虔诚、无礼的人。他在街上嘲骂复兴运动,无论何时何地遇到基督徒,就用劲地咒骂诽谤。有一位新得救的弟兄,住在他的对面,告诉我预备把房屋出售,迁出这个环境,因为每次这位弟兄出门口,狄先生见了他,就跑出来咒诅辱骂,竭力使他伤心。狄先生从未前来参加任何聚会,当然对于真理毫无所知,而且狄先生还藐视全部教会的工作。曾有一位纳斯牧师来到伊文思磨坊,这位牧师充满了祷告的能力。纳斯牧师听我们说起狄先生是个"难办的案子",就立刻把狄先生的名字放在纳斯牧师的祈祷册内。纳斯牧师留在镇上只有一、二天,就到其它地方去工作。

不数日我们正在一所非常挤拥的屋内开会,你看是谁进来?不就是那声名狼藉的狄先生么?他一走进来就引起会众的骚动,大家惧怕他是来捣乱的。这种畏惧非常普遍,甚至有人起身溜走。我认识他的脸,就集中我的视线在他身上。不久我就有把握,知道他并作来反对,因为他的精神正陷入痛苦之中。他坐在椅上扭动,显出极度的不安、时隔未久,他站起来,声音发抖地问我,可否让他说几句话。我告诉他可以。他就开始一个心腑俱裂的认罪,这是我一生难得听到的。他的认罪包括他如何对待神,如何对付基督徒,如何抗拒复兴运动。并如何反对一切美好的事。

这件事耙松了不少荒芜的心田,给当时的工作一个最强有力的激励。狄先生公开承认了主,他禁制酒吧里所有的不虔行为和狂饮。从那时起直到我离开的那段日子,我们几乎每晚在狄先生的酒吧内举行祷告聚会。

  1. 服事主,要按着心灵的新样(罗马书七章六节)

四月间,我初次到安特卫普(Antwerp),这是在伊文思磨坊北面的一个市镇。我在那里的第三个主日,有一位老人家前来,问我可否赴三英里外村子的一间学校讲道,因为他们从未有聚会。他盼望我能早日去。我就指定隔天,即周一,下午五时,次日天气很热,我把马匹留在镇上,预备步行,以便在沿途请人赴会。因为主日的工作太辛苦,所以未到达村子,我就已经精疲力尽、于是坐在道旁,觉得几乎无法继续前进、心中埋怨自己未曾骑马来。

但是到了约定时间我终于到达目的地,发现书院坐满了人,我仅能在敞开的门口得一立足之地。我读了一首诗歌,但我不能领大家唱歌,看来他们那里从未听过所谓教会的圣乐。然而他们也佯装歌唱,简直是自由调,各人唱各人的。我的耳朵训练有素,我曾教过唱诗,那种可怕的走音使我非常苦恼,起初我想必须离开。最后我用双手堵住耳朵,可是还不能堵截这些声音。等他们唱完我就跪在地上,几近绝望,开始祷告。主开了天上的窗户,祷告的灵由天上倾倒下来,我就全心恳求。

祷告过后,我站起来说:"起来离开这地方,因为耶和华要毁灭这城。"(创十九章十四节)我告诉他们,亚伯拉罕是谁,罗得又是谁,他们彼此的关系和怎样因着牛羊群而分手,亚伯拉罕住在山地,罗得到所多玛平原。所多玛罪大恶极,神决意毁灭这城。亚伯拉罕祷告神,神答应他,只要找到十个义人就不灭这城。但是城内只有一个义人,即亚伯拉罕的侄儿罗得。当我叙述这些事实之际,我发觉百姓面露怒容。好些人都未穿外衣,他们互递眼色,又向我看看,似乎准备就地惩罚我。我看见他们那种奇怪而不可思议的脸色,不懂得我说了什么得罪了他们。看来,我越讲,他们的怒气越高。将近结束,我转到他们身上说:我听说他们从无宗教集会,因此我有权假定而且也被逼确定,他们是不虔诚的百姓。我愈讲愈有力,使他们感觉这点,我不顾情面地催促他们。

我这样坦率直接地讲了一个多钟头,突然有惊人的、可畏的能力临到全会众,他们开始从座位上往各方向倒下,喊叫救命,向神祈求救恩。如果我的双手各持一把利剑,砍倒他们的速度可能还比不上他们自己扑倒来得快。不到一、二分钟,全体会众不是跪下来,就是扑倒在地上。凡能说话的,没有一个不为自己祷告。

我当然只好停止讲道,因为他们都自顾不暇,哪能注意其它。我看见那请我去的老人家坐在屋子中间,用惊奇的目光周围观看。我高声呼喊使他能够听到,同时又指着他说:"你可以祷告么?"他立刻跪下,高声祷告,倾心吐意在神面前,可是这样还不能得着百姓的注意。我尽量放大声音说话,试试引起他们的注意。我对他们说:"你们尚未下到地狱,现在让我指引你们到基督那里去。"数分钟之久,我设法把福音摆在他们面前,但他们几无一人注意我。我看到这种光景,心中喜乐满溢,简直不能自约。我不禁高声赞美将荣耀归与神。

待我能够约束我的情感之时,我转向靠近我的一个青年人,与他一同祷告。我用手搭在他的肩上,这样得到了他的注意,于是朝着他耳中传讲耶稣。当我引领他注意到基督的十字架之时,他马上相信了,安静了一、二分钟后,随后他就开始为别人代求。于是我转到另外一位,采取同样步骤,得到同样的果效。这样一个一个地继续着。直到我必须离开,赴另一聚会。

我请老人家留在那里,负责这个聚会。因着兴趣太浓,寻求医治的灵魂太多,聚会无法结束,就通宵继续聚会,直到早晨,还有人不愿离开会场,乃迁入邻近的私寓,使学校白天还可以上课。下午他们派人来请我,因为他们无法结束那聚会。

当我第二次到那地方时,我得着了他们昨天发怒的解释。原来这个地方,正好有所多玛之称,我竟全无所知,而且当地也只有一个虔诚人,他们都称他罗得。他就是请我去的老人家。人们以为我故意选这题目,这样严厉地对付他们。因为他们罪恶极大,堪称所多玛。这真是误打正着、天工巧合。多年后,有位传道人为了想捐赠数百美元给奥勃林神学院而前来拜访我。交谈之后,才知道那传道人是当晚在那所学校的聚会中得救的。

我说过多次,在这些复兴中,祷告的灵是个非常显著的现象。新蒙恩的人在祈祷上大有负担,竟成极普通的事,有时他们里面的负担重到不能不彻夜祷告,他们为着四围的灵魂代求,直到精疲力竭。圣灵的负担在基督徒的心坎上,他们的身上背着不朽灵魂的重任。他们为人庄严,言语行动十分谨慎。无论在何处相遇,他们以跪下祷告来代替谈笑,这成了一种风气,流行在基督徒中间。

不只祷告聚会的人数大大增加,聚会的空气十分严肃,私下的祷告也极有力量。基督徒多多祷告,许多人在私下的祷告上花上好些钟点。他们两人或两人以上抓住这个应许:"若是你们中间有两个人在地上,同心合意的求什么事,我在天上的父必为他们成全。"而为着专一的人祷告。你要惊奇他们的祷告所生的效力,祷告的答应这样显著地增加,使人无法否从神每日逐时垂听祷告。

假若有威胁神工作的事情发生,假若有毒根生出来的现象,或者有造成狂妄纷乱的趋向,基督徒立即警戒,同心祷告,求神指挥并管制万事。神垂听祷告,除去拦阻的方式和程度,令人惊讶不已。

至于我自身的经验,我只能说:除非我有祷告的灵,我就不能作什么。即便一天甚至一时,我失落了恩惠和恳求灵,我就发觉自己讲道毫无能力和功效也不能借着谈话引人归主。

在我的经验中有一段事实,为着神的荣耀我不敢抹煞不提。当我在盖尔先生处〔盖尔先生住在西部一个农场上)之时,我几乎不住地传道和祷告。我私下祷告,惯常出声祈求,为着方便起见,在草堆上铺了一件牛皮袍子,在那里祷告可以避免打扰别人。当我不出外探望或登台讲道之时,就多用时间在神面前私下祷告。盖尔先生有几次劝告我,要小心,否则会用力过度而失去健康。但是祷告的灵在我身上,我不愿意拒绝圣灵的感动,反而给圣灵全权,让我的体力随着我的魂倾倒在神面前。这是十一月,天气渐渐寒冷。盖尔先生和我坐着马车出去探望。回家后,我没有进屋,爬上草堆,在神面前倾吐里面的负担。我继续祷告,直到负担卸尽。这时我已经力竭,就倒下睡着。此后我第一件晓得的事,即盖尔先生爬上草堆,问我:"芬尼弟兄,你还活着么?"我醒起,一时不懂为何在草堆上,也不知道在那里过了多久。但是有一点我是晓得的,我的内心平稳,我的信心坚定。我满心知道这个工作必定迈进。

第六章 有宽大又有功效的门,为我开了(哥林多前书十六章九节)

在罗马镇(Rome)的复兴中,神显出它公义的威严来。某主日,我们刚下讲台,预备走出会所之时,有人急忙奔来,请求我们立刻前往某地,因为有一人突然倒下死去。当时我正和人谈话,因此我的同工纪赖特牧师(Rev.Moses Gillet)独自随来人前往。不久纪牧师回来,报告经过。有三个敌挡神工作的人反对复兴的工作,当天他们聚首,整日狂饮,讥刺、嘲笑神的工作。但是其中一人突然扑倒身亡。纪牧师抵达后,得知情形就说:"看哪,这人毫无疑问地是被神击打,送入阴间。"他的同伴们哑口无言,他们不能说什么,因为事实昭著,他们的恶行招致了神的忿怒。

工作进展之际,几乎全镇人民都被吸引到神面前。在二十天之内,悔改得救的人有五百之多。赫先生是当地的名人,有财有智,可是他属于怀疑派。当我首次在罗马镇主日讲道之时,他也来参加,他很惊奇我所讲的,决意不再赴会。他回去告诉家人说:"那人发狂,若他点着全镇,我全不惊愕。"有二周之久,他避不赴会。然而神的工作愈加显明,使他赧颜他的怀疑。他是乌提卡(Utica)一家银行的董事长,每周都去开董事会。某次董事之一,开始嘲笑在罗马镇所发生的事,说他们全都发疯了。赫先生就答说:"诸位可以随意批评,可是罗马镇所有的情形的确超奇。人力、口才绝不能造成我们所看见的。我实在不懂得。你们说罗马镇不久就会沉沦。无疑的现有的情绪必定渐退,否则百姓担当不了。但是诸位,你们无法解说这些情绪,除非承认有神力在内。"

赫先生二周未来聚会,我们数人于某日下午聚集专一为他祷告。主赐给我们极大的信心,我们都觉得主在他心里作工。那晚他果然到会。会后他从容地走到台前,宣告自己已经归向了神。他的样子谦卑而忏悔,使我相信他完全投靠了基督。

罗马镇和近郊充满了属灵的空气,没有人走进镇内不恐惧战兢,感觉神在这里。我举一例说明之。纽约州的州长常驻由提卡。但是法院分设罗马镇和由提卡二地,因此州长毕君常来罗马镇。州长听到镇内的事,就和别人一同嗤笑。某日州长因公来罗马镇,庆幸趁此可以实地考察。他驾着马撬,心中全无所思,直到越过一道运河,大约离镇一里之地。有一个新奇的感觉临到他,恐怖的程度极深,甚至无法解脱。他觉得神充满于大气之中。愈近市镇,感觉愈深。他停在傅先生开设的旅店门口,傅先生出来照料马匹。他看出傅先生亦有同感,似乎不敢说话。进了旅店找到约会的人,发现他们都在大感悟之下,简直无法办事。在短短时间内,他数度突然离桌,走近窗前,向外远眺,盼望转移注意,免得落泪。他观察到别人都有相同的感觉。他从未意想到这种恐怖,这种严肃,和这种情意。他快快结束公事,赶回由提卡,再也不敢轻言,过了数周,州长也蒙了拯救。

离由提卡镇不远,有一所棉织厂,位于纽约磨坊以北,系魏君开设,他尚未得救,他为人品德极高。当时我的内弟任该厂的厂长。我受邀赴该地传道,晚间在村中一间校舍开会,听众拥挤。我看出神的话语在百姓身上发生极大的作用,在那些工厂的青年中间尤其显著。次日早餐后,我赴工厂参观,察觉纺织工人情绪激动。经过某一部门之时,有许多女工在那里织布。我发现有二个女工看着我,互相窃谈,纵然嘻笑,却显示不安。我慢慢地走近他们。他们看见我走近,面色愈露紧张。其中之一正在接一根断线,他双手震颤,无法工作。我再走前,参观纺织机器,见到这个女工更加激动,甚至不能继续作工。我走到她跟前八九尺之地,严肃地注视她。她看见我在注意她,就完全软化,坐在地上流泪不止。这种光景如同炸药一般,立刻影响到整个车间,不到数分钟几乎全车间哭泣落泪。这种情绪,很快感染了全厂。厂主魏君亦在场,看到这种情形,就对厂长说:"停工,让人听道,因为我们的灵魂得救比这个工厂开动紧要得多。"于是大门立即关闭,全厂停工,但是我们可在何处聚集呢?厂长建议在精纺车间开会,因为该处最大。我们就都聚集那里,我难得看见这样充满能力的聚会。该车间极其宽敞,然而从顶阁至地窖都挤满了人。复兴的能力超乎寻常,未及数日厂中工人几乎全部得救。

一八三○年,我们来到纽约州西部的罗切斯特(Rochester),不久就有几个人非常显著地得救。该城著名律师之妻梅夫人就是最先蒙恩的人之一。他是个高贵的妇人满腹经纶,影响力极大。我首次见到她,是由她的朋友带她来介绍给我。这位朋友是个基督徒,发觉她内心有挣扎,因此劝她来见我。梅夫人从前是个爱世界、喜交际的妇女,她后来告诉我,当我初来此地之时,她非常烦恼,惟恐带进复兴,大大打击她冬季娱乐的计划。与她谈话之间,我发觉主的灵果然严厉地对付她,她对罪的感觉十分沉重。我催促她为着基督抛弃罪恶、世界和自己。我看出她豪气逼人,傲岸自高,这是她极显著的性格。谈话结束后,我们跪下祷告,我心思里满了她的高昂,那节圣经就引了进来:"你们若不回转变成小孩子的样式,断不得进天国。"我在祷告中反复申说这点,几乎立刻听见梅夫人也背诵这节经句。她被这句话所抓住,神的灵用这句话摸着她的心。我就一直祷告,求神将她转变成小孩子。

我觉得主已垂听所求。她的心破碎,她的天真显露,待我们起立时,她的确是个小孩子。我祷告完了睁开眼睛,看见她仰着脸,热泪直淌,祷告的姿势活像一个小孩。她起立后,心中平安,满了喜乐的信心。从那时开始,她大胆见证她所信的,热心领人归主。

在蒙恩的人中间,我不能遗漏裴君的悔改经过。裴君是当地的名人,经售书籍文具。他并非无神派,却是不信派,不信圣经是神所默示的。他博览群书,思想敏捷,意志坚强,性情固执。他在外表上彬彬有礼,很有道德。某晨裴君来到我房间说:"芬尼先生,此地发生极大的复兴运动,但我是个怀疑派,可否请你证明圣经是真的。"主赐我智慧,立刻识别他的动机,因而决定对策。我就问他说:"你相信神的存在么?"他说:"哦,当然相信,我并非无神派。""那么,你相信像你这样对待神是合理的么?你是否尊重神的权柄?你是否敬爱神?你曾否竭力讨神的喜悦?你岂不承认,你应该爱神,敬拜神,而且照着你所有的最高亮光顺服神?"裴君回答说:"是的,我全都承认。"于是我问说:"可是你都作了没有?"他说:"当然没有,我不能说有。"我就再回复:"既是这样,我何用给你更多的指示和更高的亮光?你根本没有尽你的本分,并顺服你所已有的亮光。假如你决意活出所信的、依照你所有最好的亮光顺服神,假如你立志忏悔你过去的疏忽,在你的余生按照你所晓得的竭力讨神喜悦,我就证明给你看,圣经从神而来。在你决定之前我何必告诉你!"我说话时并未坐下,也未请他坐。他答说:"我觉得这个很公道。"于是他离去。

我不再听到他,直到次晨。我起身不久,他又来我房间,一进门就拍手说:"芬尼先生,神行了一件神迹!我离开你房间后,就下到店铺,一路思念你所说的话。我决意悔改已往的错误,今天跟随我所得最高的亮光而活。心意一定,马上情感冲动,不能自抑,跌倒地上。设若无友人在旁,恐怕会就此永别。"从该时起,他成了一个热心祷告的基督徒

这个复兴大大影响了该城道德的局面。这是个新兴之城,贸易发达,罪恶众多。城内居民的知识非常高,而且富有、进取、当复兴运动蔓延之时,最有势力的人,不论男女都悔改得救。城内秩序之好道德之高,足以惊人。

多年后,我和一位当时得救的律师谈话,他在蒙恩不久,就升任该城地方法院推事。他监督控诉罪犯的工作,因此很熟悉该城过去的犯罪历史。说到复兴动动,他说:我查考刑事法庭的记录,发掘到一个惊人的事实,就是在大复兴后本城人数虽增加三倍,犯罪却仅及过去的三分之一。这是复兴的奇妙的影响力。"

那时罗契斯特城的工作开展广大,引起纽约全州、新灵格兰,甚至美国许多地方的注意。这种名声在圣灵的手中变成有力的工具,使全国各地发生有史以来最大的复兴。事隔多年,毕奇博士(Dr.Beecher)论到这个复兴的效果时说:"那是神最大的工作是世界在极短时间内所发生的最大复兴。根据报告,有十万人因着那次的大复兴加入教会。这在教会历史上是前所未有的。"他所说的,乃是指一年以内所收的果效。

第七章 求你在这些年间复兴你的作为(哈巴谷书三章二节)

将近十年我作布道工作,难得有数日或数周休息,因此身体感觉非常疲倦。在罗契斯特末了的日子,我的健康情况很差。

有些热心的弟兄们从纽约市写信给我,建议我在城内极度不虔诚之区,租用一所戏院作教会之用。我经过祷告考虑之后,决定答应这个呼召,最少在纽约工作一时。

一八三二年四月我离开波士顿(Boston)。同月开始在察顿街(Chathan Street)戏院内布道,布道那天早晨,戏剧的排演宣告结束,诗班遂即练习《白白恩典》的美妙诗歌。我当晚讲坛的题目是:'谁与主站在同一边?'戏院的酒间被改为祷告室,而第一位得救的则是一个演员。主的灵立刻倾倒下来,我们在那年春夏两季得到了广大的复兴。"

我们每周举行一、二次慕道聚会,有时二次以上,我们发现每周都有相当数目的人悔改得救。教会充满了祈祷和工作的人员。他们非常融洽,对于领人归主也很有训练。他们出动到大路和篱笆那里,把人带来听福音。男男女女都担任这项工作。当我们有特别聚会的时候,就把通告印好,由教会的弟兄姊妹逐家分发。这样派发通告,加上口头邀请,就使到每个晚上,都坐满了人。

我指示弟兄姊妹分散坐在人群中间,眼睛睁开,注意在讲道时有谁深受感动,如果可能的话,就在会后留住他,与他谈话和祷告。他们都能忠心遵行,因着相信,毫无畏缩,与受感动的人陪谈。这样使许多人得蒙拯救。他们会邀请罪人进入小房间,在那里我们可以与他们谈话祷告,因而收集每次讲道的果子。

连续几年,我一直在该戏院讲道,直到百老汇大会堂竣工为止。

至一八三四年正月,为着健康的缘故,我必须出洋远游。我出外将近六个月。在回家的航程中,我的心十分关怀复兴的事。我深怕复兴的流会渐渐地消逝。我唯恐人的反抗会使圣灵担忧。照我看来,我的残躯几近不支,即将倒塌,而我又不知有什么人可以作这工作。这种观念使我大受搅扰。甚至有一日我完全不能安息。我的内心经历极大的苦痛。我差不多整天在房内祷告,或者在甲板上徘徊,内心苦恼非常。事实上我觉得我被内心的负担压碎了。船上我找不到什么人,叫我可以敞开我的心思,或吐露一句话。

祈祷的灵临到我,虽然过去我时常有这种经历,但是这次的程度和时间是空前的。我恳求神继续他的工作,为自己预备需用的器皿。这是七月上旬一个冗长的夏日。经过了整天说不出来的挣扎和痛苦,正当傍晚之时,我的心得着了释放。圣灵引导我相信一切都有安排,而且神继续要我工作,我可以安心,主必使他的工作进展,并给我力量担负我的一分。但是主究竟要怎样安排,当时我毫无线索。

回到纽约市,我发觉为了黑奴的问题,群众的情绪十分紧张。我们所创办的报纸《纽约布道杂志》(New York Evangelist)的主笔黎伟先生(Mr.Leavitt)前来采访我说:"芬尼弟兄,我毁掉了《布道杂志》。我没有听从你的劝告,谨慎行事。我所发表的关于黑奴的意见,超出了群众的见解和感觉,以致订阅本报的人迅速削减,除非你能设法挽回公众的好感,否则我们到正月初就得停刊。"我告诉他,我的体力如此不济,使我怀疑我还能作什么,但是我愿意专一地为这件事祷告。他建议说,假如我能发表连续性的复兴文章,当能立刻恢复报纸的威信。经过一、二日的考虑以后,我提议由我继续传播关于复兴的信息,而由他来笔记公布。整个冬季,每周一次由我传复兴的信息。黎伟先生不懂速记,因此遗漏甚多,内容残缺不全。我每次要讲一小时又三刻钟以上,而他所记的只够读三十分钟左右。这些信息汇编成册,题名《芬尼的复兴信息》(Finney's Lectures on Revivals)。书一经出版,很快地就销售一万二千本。为着基督的荣耀,我在这里要说,这书在英法都有再版,并翻译成韦尔斯文、法文、和德文。在英语世界和欧洲流传极广。这些复兴信息,纵然记得十分简单,却被神所使用,在许多地方促进了复兴。

但是这一切并非出于人的智慧。读者或能记得,在海中长日痛苦的祈祷后,神应许要推广复兴的工作,而且他若愿意,也要用我促进这事。我深深觉得我的祷告已蒙应允,我认为一切所成就的,都是那日祷告的答应。祈祷的灵临到我,这完全是神的恩典。纵使我全无功劳可言,纵使我十分污秽,这恩典还是临到我。他催逼我祷告,直到我能得胜。因着基督耶稣无限丰富的恩典,我得以多年见到当日与神摔跤的结果。神垂顾了那日挣扎,继续赐给我恳求的灵。

我回到纽约不久,即开始在新建的百老汇礼拜堂(Broadway Tabernacle)工作。有好些青年人盼望跟我学习。我的事情繁忙,实在无法兼顾,但是弟兄们建筑礼拜堂之时,竟胸有成竹,预备了一间课室。我于是在这间课室开课,让有心学习的人免费上课。

一八三五年一月,薛约翰牧师(Rev.John Jay shipherd)在奥勃林(Oberlin)组织成功一所大学,邀我去担任神学教授之职,我一时不容易离开纽约的工作,同时我决不愿意奥勃林的职位影响到我复兴的使命。最后我做出这样的安排:在冬季留在纽约,俟夏季始赴奥勃林任职。我于一八三五年夏季携眷赴奥勃林。

第八章 那进入安息的,乃是歇了自己的工(希伯来书四章十节)

一八四三年秋季,我重赴波士顿工作。就在冬季,主给我一个彻底的更新,他的灵新鲜地充满了我。那时我的心特别关心到个人圣洁的问题,连带也注意到教会的光景,注意到教会如何在神面前缺少能力,在社会中间缺乏见证。我为此多多祷告。晚间聚会完毕后,尽早休息,但是次晨四时起身,因我不能再安睡,立刻赴书房,专心祈祷。我的心十分沉重,祷告非常恳切,时常从四时一直祷告到打钟吃早餐,即八时才停止。在白天,我竭力抽出时间来查考圣经。整个冬季,什么都不读,只读圣经,圣经有许多地方似是新书一般。主再一次带领我从创世纪读到启示录。他指示我各样事情之间的关系,各样的应许、警告、预言,和预言应验如何串联;真的,圣经对于我闪耀着亮光,神的话似乎充满了神的生命,生气活泼。

这样祈祷,由数周达数月。某天早上,正在祷告之际,一个思想临到我:假若这些属神的教训只在我的感觉里起作用,而我的意志却没有顺服,则若何?这些从读经得来的启示,是否可能单单影响我的情感,而我的心却未真正降服这些启示?于是我记起一些经节,如同"所以耶和华向他们说的话,是命上加命,令上加令,律上加律,例上加例,这里一点,那里一点,以致他们前行仰面跌倒,而且跌碎,并陷入网罗,被缠住。"

当那自欺的思想初临到我的时候,我似被毒蛇咬了一口,造成一种不可言状的疼痛。那些类似的经节一时大大增剧我的忧愁。然而不久我就能够安息在神那完备的旨意上。我对主说,假若他认为美善,为了他的荣耀,任凭我受迷惑或下地狱,我愿意接受他的旨意,并且对他说:"照你的美意随便待我可也。"

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前,我经过一阵子的大挣扎,要把自己更深地奉献给神,超过我已往所见所为的。过去我早已将我的家庭放在神的祭坛上,听凭主的安排。但是在这个时期,我为着是否奉献我的妻子,顺服神的旨意,竟然发生剧烈的挣扎。当时我妻子的身体非常虚弱,看来不久人世。我从未看得那样清楚,将她和我一切所有的摆在祭坛上,究竟有什么含意。数小时之久,我跪在地上挣扎,预备把她无限制地交给神的旨意,可是我发现自己不能这样作。我受惊发呆,浑身流汗,痛苦到极点。我一直挣扎和祷告,直到力竭声嘶,还是不能把她完全交给神的旨意,听凭他的安排。

这件事非常搅扰我。我写信给妻子,告诉她我如何挣扎,怎样不安,因为我愿意把她毫无保留地交托神的美旨。不久,我又遭遇到先前所说的试探,因我现今已看出这是试探,那些经节骚扰了我的心思,带来一时的苦毒,犹如死亡的苦痛,使我自以为神的教训可能只影响到我的感觉,而我的信仰则不过是属情感的。但是我已说过,经过数分钟的沮丧和痛苦后我能更深地倚靠神那永远可称为全备的旨意。那时我对主说,我深信他,甘心情愿将自己、妻子,和家庭交给他,一切听凭他的美意。

从此,我对于奉献给神的意义,有了更深的看见和领悟。我长久跪在地上,反复思量这事,而且把一切交托神旨,不论教会的利益、工作的进展、罪人的悔改,甚至自己的得救或沉沦,都听凭主旨。真的我能回忆自己全心全意地对主说,他可以按照他的美意。随便待我和属我的,我对于他的良善和美意有完全的信心,相信他绝不会做任何与我有害的事。我觉得有一种圣洁的胆量,告诉他可以随意待我,因为他必定不会作任何非至善至美的事,我有最好的立场来接受他任何的对待。有生以来我未曾这样深沉地、完全地安息在神的旨意里。

使我感觉希奇的是这个,我无法倚靠我从前的指望,我也不能新鲜地回忆往日的交通和把握。我可以说放弃了我的指望,一切都扎根在一个新的根基上。我的意思是说,我不再倚靠任何过去的经验。

这是在清早发生的事,那天一整天,我的灵魂、身体都在一种完全安息的状态中。有一个问题时常临到我:"你仍旧奉献么?仍旧住在神的旨意里么?"我毫无踌躇地答说:"是的,我绝不收回任何的奉献。我没有理由可以收回,因为我的诺言是理所当然的。我没有收回的理由,我也不要收回。"整天,我的心思里全无惧怕,情绪上也毫无波动。没有什么搅扰我。我既不昂然,也不沮丧,既无快乐,又无忧愁。我向神的信任是绝对的,我接受他的旨意是完全的,我的心思平静犹如诸天。

傍晚,来了一个问题:"假若神要我下阴间,当如之何?""当然,我不会反对。"接着来了第二个问题:"他能叫一个像你这样接受他旨意的人下阴间么?"马上我的心里答说:"不,这是不可能的。如果我接受神那全备的旨意,阴间对我不成阴间。"于是喜乐涌上心头,不断涌流着,这喜乐连绵数周数月数年之久、多年来,我的心里喜乐满溢,使我无法为任何事情挂虑烦恼。过去那些热切的、长久的祷告,现在全都有汇合成一句话:"愿你的旨意成就。"我所有的愿望,似乎全部得偿。归主为圣,好像刻在我的心思里。我有坚强的信心,相信神必定完成他一切美好的旨意,因此我就不能为着任何事情担忧。从前长久挣扎祷告,心里满了焦急,现在已成往事,有一段很长的时间,我进到神前,与他交通,双膝跪在地上,无心求讨什么,只求说愿他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所有的祷告都溶合在这里。我时常发觉自己在神的面光中喜笑,而且说我什么都不要。我十分有把握,他必定成就他所有的美意,因此我的心得到了完全的满足。

在这时期,我的心似乎已经嫁给基督,此情此景超出我过去的想象。《雅歌》的话语变成我天然的言辞。我想我能够懂得当时《雅歌》作者写诗的心境,而且我推断这首诗是他堕落恢复后所写的。我不只有当初之爱的新鲜,并且爱上加爱。主诚然提拔了我,叫我的经历超出已往所有过的一切。他指示我许多关于圣经、基督和我的关系、能力、和心愿的事,使我时常自言自语:"我从未想到这些事是真实的。"这样我开始领会经上所说:"神能充充足足的成就一切超过我们所求所想的。"他在当时所指教我的,无限地超过我所求所想的。我简直无法测量它恩典的长阁高深。

那时这节圣经,"我的恩典够你用的",对我别具丰富意义,使我惊讶何以早未了解。我发觉自己呼喊着:"太奇妙了!太奇妙了!太奇妙了!"我终于明白何以先知说:"他名称为奇妙,策士,全能的神,永在的父,和平的君。"在冬之余日,我不断向百姓传扬在基督里的丰满。但是我发现所传的超出大众的悟性,他们不能领会。当然也有相当数目的人,他是懂得的,因而生命中大得祝福,有了空前的长进。

冬季的兴奋渐退,我的心思反而更加平稳,我清楚明白我作基督徒的各种经历,承认自始至终都是神所作的。从此我不再有往日常有的大挣扎和长期苦求。在祷告得答应的经验上,与前截然不同。我能够更平静地进到神面前,因为我有更完全的信任。他使我能以安息在他里面,十分愿意一切的事按照他全备的旨意成就。

此后我觉得有一种属灵的自由和轻快。我以神为乐,我的信心稳定,我的爱心满溢。我过去虽然也经历这些,但是这些经历是断断续续的,不像现在的持久。我的捆绑似乎完全脱掉,从此我在爱我的父亲跟前有了儿子的自由。在我里面我能够这样找到神,使我能够安息在他上面,非常平静,放心把我自己摆在他的手里,安居在他的旨意里,无挂无虑。

我说这些经验是惯常的,但我不能说这些属灵经验未间断过,因为一八六○年在我生病期间,有一度我灵里下沉,说起来十分沮丧。可是主救了我,再次把我从沮丧与低潮中带出来,使我进入更坚定的平稳和宁静之中。

经过了一段内心挣扎的时期后,转眼又是数年我心爱的妻子终于去世,我非常地悲伤。我既已把他献给神,降服于神旨意,主也就很快地平静了我的心。

一八四九年秋天,我被邀请到英国,随行的是我的继室。我与妻子在候顿(Houghto)教会服事主。无论在何处聚会,会众总是坐得满满的,教会得到很大的复兴,许多人高高兴兴地接受了救主。

一八五○年五月初,我到伦敦的怀德菲尔德(Whitefield)礼拜堂和坎贝尔牧师(Rev.John Campbell)同工一段日子。我一直将福音的网往四周撒开,成千上万的人被带领归向基督。十年后—— 一八六○年,当我再度回到伦敦时,复兴的火焰一直没有熄灭,一直向四面八方扩展。

一八五一年四月,我和妻子重返美国。五月间,我们回到奥勃林,整个夏天在那里事奉主,然后在秋天,我被邀请到哈福特(Hartford)领会。

说到哈福特的大复兴,主要是迫切的祷告所使然,新信主的信徒尤其热心于祷告。

一八五五年秋天,我们再度到罗契斯特去传福音。我曾两次在罗切斯特作工,亲自经历了两次的大复兴。这次神仍旧与我们同在,又亲眼目睹了另一次大复兴。

一八五七年冬天至一八五八年冬天,美国北部各州都经历了大复兴。复兴的火燃遍这片土地。曾经在一星期之中,有近五万人归向基督。在美国其它地方,据估计也别有五十万人在这次复兴运动中信主。《纽约论坛报》(New York Tribune)当时曾数次刊出号外,报导美国各处复兴的进展。

一八五八年十二月,我们乘船前往英国的利物浦(Liverpool)。在英国期间,曾在苏格兰的爱丁堡(Edinburgh)最大的礼拜堂讲道历三个月之久。一年后,一八五九年十二月,我前往波尔顿(Bolton)为主作工。我带领信徒不断地祷告,圣灵明显地工作,每一晚聚会大约一万人参加,神的话使基督徒的心火热起来。

一八六○年八月我们才由利物浦搭船回到纽约。在回程中我没有时间休息,奥勃林的情况催促我必须迅速投入工作。

当时奥勃林来了许多新学生,又有许多新移民,以致奥勃林多了许多未信主的人,弟兄们认为我们有责任带领这些未信者归向基督。我们每日都在教堂举行祷告聚会,教堂里坐满了参加祷告的人。复兴运动达到奥勃林的每一个角落。几乎每一个未信主的人都归向了主。

后 记

越照越明,直到日午(箴言四章十八节)

芬尼的自传记到一八六八年正月间。他继续在奥勃林的教会担任牧师直至一八七二年,接着在奥勃林神学院担任教授直至一八七五年七月,他一直不停地写作直至他去世的那一天。他逝世的前几天,还向学生演讲。虽则经过长期辛苦的操劳,年岁的重担在他身上似乎相当轻省。他直立不屈,犹如少年一般,他所特具的敏捷的思维、活泼的想象力,和丰富的情感,都能保持到底。尤其在他晚年,他的生命和品格饱满、丰裕。他的公开活动虽然大大减少,但是他那安祥的生活,却给人们带来祝福。

芬尼旅世路程的最后一日,是个静恬的主日。他与家人欢聚天伦之乐,傍晚赴附近的礼拜堂听音乐。就寝后,睡到夜半,他胸间感觉奇痛,似乎是心脏出事。经过数小时的疼痛,天光放明,他就离世长眠。时为一八七五年八月十六日,享寿八十三岁。他虽已逝世,但他的影响力经久不衰。他依靠圣灵的能力和恒切的祷告,掀起了西方基督教的复兴浪潮,其时间前后长达半个世纪。他是十九世纪被神大用的器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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